孩子无人照料成不生二孩的重要因素

作者:北京市教育   发布时间:2018-06-03 11:23   来源:未知


孩子无人照料成不生二孩的重要因素

日前,在山东省宁阳县实验幼儿园阳光亲子早教中心,宝宝们正在玩滚大龙球的游戏,该游戏能锻炼他们的手眼及四肢协调能力,刺激运动神经元,促进大运动能力的发展。 左金勇 摄

当前,孩子谁来带的问题已严重影响到生育意愿。2016年,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10个城市进行3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服务需求调查,在被调查的已生育一孩而不打算生二孩的母亲中,有六成是由于孩子无人照料。

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把“幼有所育”作为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重要内容。当前0—3岁儿童托育服务的症结在哪里?有哪些破题思路?应该建立怎样的托育服务体系?

什么造成了无托可入的现状

下午5点多,刚下班的辛莉来到位于北京北四环外的一家社区日托班接回了自己26个月大的女儿。辛莉家是典型的双职工家庭,自己的母亲在把孩子带到1岁多时生病回了老家,带孩子的重任一下子落到夫妻俩身上。“去年我面试了几个育儿嫂,还是感觉不太放心,价格也贵,刚好打听到这儿新开了一家托儿所,离家不远,就来看了看。”辛莉说。

这是一家日托机构,开在一楼,三居室被分为主活动区、阅读区、婴儿活动区、卧室、游戏室等。辛莉最关心的是师资,“几个年轻老师都有幼师证,还有一个比较有经验的育儿嫂。还可以看视频监控。缺点是没有院子,没有户外活动的空间。”辛莉购买了5天日托,看孩子是否适应。“孩子正是认人的时候,刚开始非常难,她哭我也偷偷哭,但没办法。”

辛莉的情况是很多职场妈妈的真实写照。家中隔代老人由于年纪大、身体差,带孩子往往有心无力,而且在育儿观念上与年轻父母有不少冲突;保姆、月嫂素质参差不齐,找到称心的保姆难上加难,而动辄七八千的工资,也让相当一部分家庭难以承受。

送去托育机构成为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。然而供父母选择的托育机构非常少。根据国家卫计委针对3岁以下婴幼儿托育服务需求进行的调查,我国近80%的0—3岁婴幼儿主要由祖辈负责看护,托育服务严重短缺,0—3岁婴幼儿在各类托育机构的入托率仅为4.1%,与发达国家50%的入托率相去甚远。近八成受访家长期望孩子能上公办的托育机构。

二孩政策落地,公共托育服务的短缺愈加暴露出来。一方面,公办托育机构数量不足。随着上世纪90年代国企改革深入,企业逐渐剥离其社会职能,作为单位福利的托儿所被裁减,农村、街道托儿所也不复存在。计划生育带来的生源不足加速了这一过程。

另一方面,社会托育机构缺乏监管。目前托育机构没有明确的主管部门,也没有具体的申办标准。申办托育机构参考的是幼儿园建设标准,手续烦琐。与发展较为成熟的早教产业相比,主营托育服务的机构并不多。提供托育服务的早教公司和托育机构,大多仅持有“教育咨询”的工商营业执照,打的是政策擦边球。更不用说那些开在社区、靠口耳相传的家庭式托育机构,其场地、消防安全等大多不达标,师资参差不齐,随时可能关停。

当前各地有哪些尝试

事实上,为满足0—3岁婴幼儿养护的需求,不少地区开始了有益探索。

“小蘑菇,大蘑菇,变变变,变成了一只河狸,它的名字叫河狸。”周一上午10点,北京手帕口南街社区的社区儿童中心,二十几个孩子和家长围坐在一起,来自附近幼儿园的老师正拿着绘本带孩子们认识小动物。

北京市社区儿童中心由北京市计划生育协会牵头成立,目前共11家,它坚持公益性和普惠性,依托社区,向0—3岁婴幼儿及其父母提供亲子课程、绘本借阅、孕期备课、看护人培训等,每堂课最高收费30元。项目运营不到一年,其微信课程预约平台上的注册人数超过了4000名。

“我们的课程一上线就被‘秒没’。”北京市广渠门外街道办主任张振琴介绍说,由于每堂课最多只能容纳16个孩子,课程一放出来就被“哄抢一空”。该社区儿童中心每周四、五、六上课,由第三方机构提供课程,社区辖区内的一所幼儿园负责提供师资。其活动区域和绘本则向所有婴幼儿开放。

从提供服务的模式来看,大多数地区采用政府购买服务、引入第三方专业机构的方式。同样是依托社区,上海市在去年年初启动了社区幼儿托管点项目,由上海市妇联牵头,市教委、市卫计委、市民政局共同承担。上海市社区托管点为公建民营,政府提供场地,专业组织负责日常运营。

前不久,上海市还出台了《关于促进和加强本市3岁以下幼儿托育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》及配套的托育机构的设置、管理政策,探索构建“政府引导、家庭为主、多方参与”的托育服务体系,回应了群众的强烈呼声。

山东潍坊羊口镇于两年前启动了两处早教中心,提供亲子早教、幼儿托管、家长课堂、母婴咨询等服务,可为两岁半的幼儿提供唱歌、美术、音乐游戏、生活健康、感统训练等课程,并与医院、计生等部门合作,为家长提供育儿指导。